第(2/3)页 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但却没有退缩半步。 她上前一步,双手直接缠上了顾言的腰。 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顾言冰冷的肌肤上。 “老公,水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沈清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眶通红地看着顾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白皙手臂越过顾言的腰侧,一把握住金属水阀,用力将开关重新拧向了热水端。 喷淋而下的刺骨寒意瞬间被滚烫的水流取代,浓郁的白色水雾在狭窄的淋浴间内疯狂升腾弥漫,将两人彻底包裹。 “我帮你洗。”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向顾言的下巴。 封闭的浴室。 滚烫的水流。 紧紧缠绕的极品尤物。 她要用这具身体,强行抹平所有的裂痕。 水流声掩盖了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顾言低着头,看着紧贴在自己胸前的人。 刚才的冷水根本浇不灭此时在高温水汽中急剧膨胀的最原始肉体张力。 沈清的手,已经在水流的掩护下,开始向下滑动。 没有抗拒的余地,也没有任何商量的空间。 沈清用实际行动宣告了她的决心。 哪怕是死,她也要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 …… …… 客卧的浴室门从里面推开。浓郁的白色水汽顺着门缝翻滚而出,迅速消散在空气微凉的卧室里。 顾言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赤脚踩在地毯上。背脊挺直,肌肉线条在冷白色的顶灯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沈清跟在后面。没有穿任何衣服,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潮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极具张力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砸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明显在打颤,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吃力。 走到床边,沈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顾言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沈清立刻挪动身体,紧紧贴了过来。她将头枕在顾言的肩膀上,一条白皙的手臂横过他的胸膛,手指紧紧抓着他另一侧的手臂肌肉。一条腿跨了过来,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渴望占有的姿势。 卧室里只有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出风口细微的运转声。 顾言睁着眼睛,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排射灯。 荒谬。 这两个字在顾言的脑海中盘旋,不断放大。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用尽最恶毒的语言刺破沈清的伪装,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带来的屈辱化作冷硬的锋刃,狠狠扎进对方的心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