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是一瞬,那为首的男人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道银练自谢苍袖中无声掠出,仿若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月华,却有着无可匹敌的杀伤力。 银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男人的脖颈,而后轻轻一绞。 一声轻微的“嗤”声,男人的头颅与身体分家,眼中还残留着错愕,便轰然倒地。 温热的血溅出,却未曾沾染谢苍分毫。那银练如有了生命般,从四处窜行绕过树干,须臾便将此地化作洁白的炼狱。 其余几人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击毙命! 元婴期都做不到这样啊! 他们到底招惹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恐惧瞬间攥住了他们的心脏。他们怪叫着,疯了似的开始祈求他的原谅。 谢苍却恍若未闻。 银练在他四周飞扬,化作了一场华丽而致命的杀戮之舞。 声音刚出口便被死亡扼住。 桑杳被蒙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偶尔她哥的法器掠过自己,会亲昵地蹭着她的脸蛋。 收割性命的杀器佯装无害,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模样。 当四周彻底归于寂静,覆在她眼上的锦缎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解开。 桑杳眨了眨眼,适应着林间斑驳的光线。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大哥。 谢苍站在原地,白衣胜雪,纤尘不染。那道银练柔顺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只是原本纯白无瑕的缎面上,此刻却溅上了点点朱红,宛如雪地里落下的片片梅瓣,凄美妖异。 他的身后,却没见尸体。 眼底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 可当这双眼眸垂下,对上桑杳乌黑的,有点装无辜的眼神后,那寒意却悄然融化了些许。 “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 桑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地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那些人去哪了?” 谢苍:“去享福了。” 桑杳:“......” 说得好委婉啊!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不知为何有些惴惴的酸楚。 愣了半晌,从嘴里吐出一句带着些控诉的话。 “原来头天晚上拿我脖子取暖的是你...!” 那叫一个冰凉透骨。 她这个一闭上眼就不知天地为何物,连打雷都吵不醒的竟然都从梦里挣脱出来了。 亏她当时还以为是梦到师姐了。 谢苍显然没想到她第一反应竟是这个。 他小心地用灵气将自己的手烘暖,才忐忑弯下腰,把小孩捡起来搂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有力的手臂箍住。 是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仿佛是担心她在眼前消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