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无线电里的忙音像是一种死亡宣告。 沈清不知道陆锋是死是活。 但她知道,陆锋用全团的命,把这锅水烧开了。 前方的公路上,日军的阵型终于出现了一丝混乱。 八路军的迫击炮虽然停了,但那几挺拼死架起来的重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车队。 子弹打在黑色轿车的车身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虽然没有击穿防弹钢板,但那种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足以让车里的人崩溃。 中间那辆车。 沈清的十字准星死死咬住它。 直觉告诉她,这辆车最可疑。 第一辆是诱饵,太轻。 第三辆一直在后面压阵,甚至有意无意地用第一辆车的尾气做掩护。 只有中间这辆,被前后夹击保护得最好。 车队在一处急转弯前被迫减速。 因为路面上横着一辆刚刚被炸毁的日军卡车残骸。 机会。 这是唯一的机会。 车速降到了每小时二十公里以下。 对于一千二百米的狙击来说,这几乎等于静止目标。 但那该死的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 沈清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预压了一半的行程。 她在赌。 赌那个所谓的“名将之花”,会不会在这个生死关头,看一眼他的战场。 作为一个自负的指挥官,阿部规秀绝不会甘心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车里。 他需要判断局势。 他需要知道,这群像疯狗一样的八路军,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出来。” “看一眼。” “就一眼。” 沈清在心里默念,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引诱狐狸出洞。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召唤。 又或者是颠簸的路面震松了窗帘的挂钩。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窗帘,突然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但在八倍镜的视野里,这就好比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 一只手伸了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