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意味着,即使一个节点的性能是全网最好的,它在路由选择中的概率上限也只有百分之五。” “斯通先生担心的'少数节点承载大部分流量'的情况,在百分之五上限的约束下,数学上不可能发生。” 斯通把那张纸放下。 “百分之五的上限是写在代码里的,对吗?” “对。” “代码是远方科技写的。” “对。代码是开源的。” “开源意味着任何人可以看到这个上限。但只有远方科技有权修改主分支的代码。” “如果远方科技在未来的某个版本更新中把百分之五改成百分之十五,或者百分之三十——节点运营方会不会注意到?” 李思远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这个方向。 斯通很聪明。他不攻击当下的代码行为,攻击的是代码的修改权。 谁能改代码,谁就有潜在的控制权。 这和第三篇论文里的逻辑一脉相承,但角度更刁钻——他没有直接说“中国控制”,他说的是“修改权的不对称”。 “斯通先生,关于代码修改权的问题——” 斯通抬了一下手打断他。 “李先生,请允许我把问题说完。” 他转向主席台。 “主席先生,我的问题的核心不是现在的代码做了什么,而是这个系统的治理结构是否能够防止代码在未来被修改为对某一方有利。” “我请求将这个问题保留到第三部分——治理框架的评估环节中讨论。” 冈本点了一下头。“同意。治理结构的问题将在第三部分中详细讨论。” 斯通坐下了。 李思远站在发言席旁边,把手从桌面上收了回来。 第一刀切得很准。斯通没有在安全性的技术问题上纠缠太久,而是快速地把战线拉到了治理结构——他真正的主战场。 意思很明确:技术上我不跟你较真,制度上我要你命。 冈本看了一下名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