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尧哪里肯让俞天瓮把人带走。 先不说杨定表现出来的天赋实在是让人惊艳,就凭这里是他五队的地界,也不能让俞天瓮骑在头上拉屎。 他强压震惊,抢先走到杨定面前,厉声问道:“杨定,为何私斗杀人,若没有恰当的理由,定严惩不贷!” 杨定见到徐尧,松了一口气。 今日听到徐尧说晚上来指点他平沙身法的时候,他就猜到这是警告了。 如今俞天瓮这狗东西果然在远处看着,见到他杀人,暴起发难。 边关军中杀人是大罪,残杀同僚,更是大罪中的重罪。 以下犯上,更是死罪! 不过杨定还是这么做了。 反正他和俞天瓮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面对徐尧的喝问,杨定平静地应对道:“大人,瘦猴此獠深夜潜入我家,手持利刃行迹鬼祟,口称奉俞队正之命来取我夫妻性命,属下为求自保,不得以反击,此人…恐怕是北狄的奸细。” “你放屁!”俞天瓮顿时脸色一变。 徐尧差点笑出声来,看向杨定的目光越发的满意起来。 这番话连消带打,先将瘦猴的刺杀扣在俞天瓮头上,又明说怀疑瘦猴是北狄鞑子的细作。 偏偏瘦猴死无对证,这下俞天瓮跳进粪坑洗不清了。 就算摘干净了,那也是一身臭味。 这里面可操作性太大了。 徐尧刚要开口,俞天瓮怒道:“杨定,你残杀同袍,污蔑上级,扰乱军心,恐怕才是奸细无疑,来人,给我拿下!” “且慢!” 徐尧慢悠悠地开口道:“俞大人,此事蹊跷啊,瘦猴深夜持刀潜入杨定家是事实,你我亲眼所见,杨定所言是否属实,还需上报营副大人彻查,岂能私行扣押?” “你…”俞天瓮脸色变得阴沉。 徐尧笑道:“话又说回来,就算要扣押杨定,也是徐某的事,人是徐某的人,地是徐某的地,俞大人如此袍越,难道现在就把自己当成营副了?” “我没有!”俞天瓮脸色一变,冷声道:“既然徐大人愿亲力亲为,那俞某便静待徐大人的好消息,否则我侄儿俞亮尸骨未寒,俞某不敢保证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来人,送俞大人!”徐尧面色如常的说道。 回到营房。 俞天瓮暴怒,把桌椅全都砸烂。 一众心腹胆战心惊,问道:“大人,难道就这么算了?要不要属下潜回去…” 心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俞天瓮阴恻恻道:“杀他?太便宜了,他不是在乎那个捡来的小媳妇吗,三日后,杨定轮值北山口戍边,那是死地,老子不在场证据充分!” 他眼中闪烁着淫光和报复的快感:“老子要当着他家列祖列宗牌位的面,好好‘照顾’他媳妇,让杨老栓在地下看着,他儿子连个女人都护不住,最后再把这贱人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杨定?回不来倒也罢了,若是回来,老子让他生不如死!” 第(1/3)页